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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沈博园

用镜头记录人生的旅程<3767>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关于我

谋生之余,酷爱摄影。浪迹天涯,旅涉五洲。作为唯一的一项业余爱好,多年以来痴迷摄影,是因为它能够激发我对美好生活的向往、追求、珍惜和回忆 - - - - 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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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起放:流年自难忘 郁结九回肠  

2013-08-15 05:44:18|  分类: 村友怀旧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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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沈前言:知情晓义的王起放大哥自幼是在北京长大的,朗口的语音里不时蹦出个“小意思”仨字儿,便让他得了个“小意思”的雅号。我不知道他爸妈是否认可旁人这么唤他,反正他自己非但不忌讳,还以此号自诩;于是乎,在村友发小们中间,就从二十世纪九十年代的中期,一直叫到了二十一世纪的今天。

       起放大哥热衷于怀旧,可以说到了痴迷的程度!前些日子,他的一篇“曲线救国,情何以堪”在咱园子里发表之后,引起了村友发小们的广泛关注,获得了极高的点击率。这下热闹了,更是欲罢不能 —— 紧跟着又写了今天大家看到的这篇“续文”。请大伙儿继续关注,并海阔天空地随意“点评戏说”吧 ——

王起放:清苦流年意难忘   心结曲似九回肠 - 老 沈 - 老沈博园
图一:近年来,定居深圳的村友发小们聚会频频;这是王起放在最近的一次小聚时留影。

王起放:知青意难忘  琼海牵念长 - 老 沈 - 老沈博园
图二:数十年过去了,而今每每相聚,“知青岁月”总是一道说不完的话题。这是村友发小们在深圳的一次餐叙时合影(前排右三为本文作者王起放)。
 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王起放:《辗转腾挪 人生蹉跎》续文——
    
       在上一篇博文中写了不少艰苦生活、人生蹉跎的事儿,对于政治上抬不起头这一话题却没来的及写,一段刻骨铭心的往事埋藏心底几十年,今天在这里不吐不快

       其实我也曾有过阳光的经历,流过真心的汗水,但没有被那个年代接受。

       1970年,我在连队当文书兼割胶辅导员(均不脱产)。我的文书工作用业余时间完成,工作内容无非是填写团部发下来的各种报表,什么生产计划生产进度人口普查等,再就是经常要帮连长、指导员起草工作总结报告之类的文字稿件,还要负责出墙报。

       割胶辅导员实际上就是割胶机动工,哪位工人病了,由我顶上,经常是最后一个割完胶树的人,因为天快亮时,总有一两个年轻妇女要跑回家给孩子喂奶,他们会请我帮忙把胶树割完。这里要多说几句:我连割胶女工们都是有几个孩子的母亲,从割完胶树到收胶水的中间时段,知青们吃饭、磨刀还可以休息一下,而她们要忙着挑水、生火做饭、喂小孩、洗衣服,一群群幼小的孩子围着她们又哭又闹。她们一刻不停,磨完刀就去收胶水,天天如此。男人们大都是生产工,白天在外,家庭的操劳全压在女人身上。在黑乎乎的橡胶林里,这些妇女的形象确实有点儿恐怖,她们半夜起来一般来不及梳头,个个披头散发,她们穿着溅满胶水的破衣服,就像披着毛茸茸的牛肚,远远看去像是野人。每当我帮她们割胶时,她们会露出美丽的微笑,以示谢意。她们是最辛苦的人,我同情她们,更加敬重她们。

       我们连队指导员(支部书记)叫林大全,是新调来的一位老复退军人,性格憨厚老实,说话实事求是。他对我的工作有很高的评价,说我是干得多,说的少的人。五一节放假那天,他找我谈心:党组织的大门是敞开的······”(这话跟我中学入团介绍人的说法如出一辙),原来他要介绍我入党。他告诉我,团里决定在八一建军节那天发展一批新党员,集体宣誓,这是团党委交给的任务,接着,给了我一张入党申请表格。

       我惊喜万分,真是老天开眼,我这个可以教育好的子女要翻身了!表格里介绍人一栏,指导员的名字之前已填好,剩下的由我自己填。家庭出身一栏我有点儿为难,只填写干部,把过去写惯了的革命两字去掉。入党申请一栏,我嫌表格不够大,另外写满一张纸贴在背后。从那天起我开始认真学习九大之后的党章。为了庄严、慎重,我特地跑到县城新华书店买了本《共产党宣言》,无比虔诚地拜读。一个共产主义的幽灵徘徊在欧洲上空!当时林谦也傻了眼,他只恨自己的年龄不够,这种好事儿怎么能让我抢先。我要求他帮我保密。

       接下来那三个月,可以说是我人生的闪光点,从未有过的劳动干劲儿全爆发了。下午是割胶工的休息时间,因心情激动睡不着,干脆起来跟生产工一起挑牛粪给橡胶树施肥,一连几天都不觉得累,心情一好,就是不一样。那时思想境界真的提高了,从此要铁心为共产主义事业奋斗终生!为了像个党员的样子,我要武装头脑丰富词汇,为此向活学活用的林谦请教了不少英雄人物的闪光语言,甚至连样板戏唱词也不放过。说真的,人一旦有了信念,就有了真诚,正如老沈所说:那时完全是真诚的,绝无哗众取宠之意。我完全信服。

       连队有几个知青当了望高仔,见我突然“革命加拼命”,还以为又有什么工资升级机会,也跟着拼命唯恐落后。

       离八一建军节只差几天,眼看激动人心的日子就要到来,盼星星盼月亮······只盼着能在人间把话讲。这天指导员突然把我找去。他关起房门,神情凝重,连抽两支烟,吱唔了半天才说出话:你的入党申请被上面退回来了,原因是你父亲有严重的政治问题,这个情况之前我不知道,责任在我。又说:我们党走的是阶级路线希望你能理解。指导员的话充满了无奈。我愣了一会儿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,心中的阴影笼罩了全身,我眼含泪水拿着入党申请书跑了出去,面对青山撕了个粉碎 —— 可恨报国无门!

       我跟林谦同住连队办公室,林谦是生产工兼连队司号员(八·一建军节全团各个连队司号员搞了个大比武,林谦获得第一名,后被借调到团部吹了大半年军号)。那天晚上,我实在想不明白,我虽然是可以教育好的子女,其实信仰从来就没变过,生在新社会,长在红旗下,我也不知道自己身上的反动烙印究竟在哪里?!林谦得知情况后也感到惋惜。

       明天割胶又是大树位”(大树位全部割,小树位割一半),别想那么多了,该干嘛干嘛,一切照旧,我进入了梦乡。不久,又被人拍醒,我以为是排长催人起床割胶,睁眼一看却是林谦,原来他一直没睡,为我的事儿耿耿于怀。他兴奋地告诉我:你今天入不了党,没关系,你知道刘胡兰、XXX、XXX(记不清他一连说了好几个英雄的名字),都是牺牲后被追认为共产党员······”,我立刻打断他的话:你不是盼我快点死吧!告诉你,就是死了也不用你追认!这个TMD不入了!”。接着是气不打一处来:我还剩一小时就要去林段里搏命,你倒好,可以睡到天亮

       不久,我这个文书也被罢免,顶替我的是一个党员退伍兵(1970年来的普宁军工”),这家伙一上任就把锄头给扔了,从此脱产。排长忿忿不平地说:我们连少了一个劳动力,却多了一个废物

        多少年之后,我已在省工艺美术公司工作。政工科长找上门来:党组织的大门是敞开的······”。我不耐烦地说:当年我最革命的时候被拒之门外,现在的思想境界远不如以前,就算入了也是假的。政工科长说:你看公司里科以上干部都是党员啊,我冷冷地说:我不想当官。政工科长又说:你父亲是我们厅的领导,他总会关心你的组织问题吧。我认真的回答:我父亲从来没跟我提过入党的事儿!政工科长说:“不可能吧?我干脆说:“‘M主席保证他没提过

       谈话结束,我感到好笑 —— 那时,MZD已经不在了。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(七月卄夜匆草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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